安勿奚.

既缘即安.

墙头众多.

不定期诈尸.

对自己极其不满意,可能随时删文.

【米英】Nocturnal sound.00

*开个小坑,吸血鬼paro
*个别血腥描写预警
*米英不逆不拆,HE
*不定期更新【!!!】我是一个自由的灵魂【buni】
*既缘即安,祝愉。

  

   
  
真是个怪人。

阿尔弗雷德这么想,又抬头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看向站在街道对面路灯下低着头的那个人。明明已经是冬天了,这人却还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——难道他已经冷到麻木了?他长得很瘦,仿佛风大一点儿就能被刮走似的。阿尔弗雷德没憋住笑了一声,又察觉到这是在图书馆,尴尬地摸着鼻子看了看周围的人,见自己没有打扰到谁也放下心来。

桌子上摊着一大堆学业资料,每一张纸上的字都密密麻麻,看得他脑袋疼,可又没什么办法,明天有一场他所加入的社团的内部交流会,每个人都要准备资料,而他好死不死分到了最复杂的部分。

说起来今天还真是冷啊......尽管图书馆开着空调,但似乎还能感觉到室外凛冽的寒风。

咦......?下雪了?

阿尔弗雷德眼睛一亮,透过玻璃看着从天上飘落的洁白雪花,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。阿尔弗雷德的目光随着飘落的雪花落在街道对面的那个人身上,那个人伸出手似乎是想接住这美丽的冬精灵,突然察觉到阿尔弗雷德的目光便转头望向他的方向。

My god!
阿尔弗雷德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眼睛,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深深地望着他,他仿佛迷失在一片茂密的林海,却心甘情愿被这片林海埋没。

许久阿尔弗雷德才反应过来一直盯着陌生人看是多么无礼的行为,尴尬地冲那个人笑笑,在玻璃上哈了好大一口气,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“hello”。

那个人似乎是看见了,对着他淡淡一笑,用嘴型回了他一句“hello”。哦老天他笑起来真好看,那双眼睛更显得灵动深邃了......

阿尔弗雷德脸有些红,也不知道是吹空调热的还是臊的,掩饰般地低下头正想收拾收拾杂乱不堪的资料,不小心把笔碰到了地上。他弯下腰想捡起来,却在指尖刚触碰到那支笔时感到一阵晕眩,难受地闭上了眼睛。





原本散发着耀眼白光的圣石黯淡下去,平日里辉煌的殿堂不复从前,只有十三支分散的蜡烛还亮着自己微弱的光。

鲜血顺着圣殿里至高无上的宝座流下来,沾上两人的衣服。

阿尔弗雷德手握着纯银匕首,将它深深没入宝座上那人的胸膛。眼泪控制不住,脸上全是冰凉的水渍,他握着匕首的手也在颤抖着。怀里人的血红色眸子也随圣石黯淡下去,一只手温柔地抚在他的手上,嘴角还挂着笑。
 


是谁......?

好痛。阿尔弗雷德捂着胸口。





阿尔弗雷德回过神,发现自己跪倒在地上,挡在自己身前的是刚才站在街道对面有着漂亮的绿色眼睛的人,而一根粗长的冰锥穿透他的腹部,白色衬衫上染着大片血渍,他却没有任何惊惧的表情,只是微微蹙着眉看着阿尔弗雷德。

阿尔弗雷德又看到了他身后操着冰锥长相奇怪的东西——仿佛是个生命体?面部长得像狮子头上却长着一对山羊角,还有着人类的身躯......这可真是怪透了......它竟然还能使用像魔幻影视剧里的冰系法术?我该不会是误闯了哪个cosplay舞台剧的现场?

“发什么呆?”阿尔弗雷德身前的人声音有些沙哑,但反而让他磁性的英伦口音更加迷人。阿尔弗雷德看见他抬手轻触那块冰锥,冰锥瞬间消弭了,他腹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
“我......”

阿尔弗雷德真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。

怪物突然反手幻化出一把冰剑向这人刺去,阿尔弗雷德还没有提醒他,他便转头轻松折断了冰剑,蹿到怪物身前,徒手穿透它的皮肉将还跳动着的心脏连着血管从躯体内扯了出来,又把怪物一脚踹倒在地。

阿尔弗雷德差点把刚喝进肚子里没十分钟的咖啡吐出来。

这人却还不罢休,五指拢紧生生将那心脏像捏气球一样捏爆,血滴四溅,然后将躺在手心里的水蓝色的晶石揣进黑色的西装裤兜,从胸口前的衬衫兜里拽出一只墨绿色的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,轻蔑一笑:“蝼蚁。”

这明明是野蛮的行为,这人却绅士般地做的不紧不慢。

“那个......这...我、你......”

这人擦完手在阿尔弗雷德面前蹲下平视着他久久没说话,距离这双漂亮的眼睛太近,阿尔弗雷德有些紧张,嘴里蹦出几个没有意义的单词,惹得他哼笑一声。

“我叫亚瑟。”

“亚......亚瑟?”

用自己的嘴说出亚瑟这个名字时,阿尔弗雷德很确信他的脑海中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,但那太快了,他还没有想清这些画面就消踪匿迹。

“你忘了一些事情,”亚瑟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莫名给他一种压迫感,“还有很多像这只恶魔一样的东西想要你命。时间紧迫,让你自己回想起来太慢了,计划必须要改变一下。”

“啊......?”

“具体内容告诉你就没有意义了。总之,这几天我会跟在你身边确保你生命安全,顺便加快一下你恢复记忆的进度。小子,”他说道,“你最好给我听话。”

“哦......”虽然不知道亚瑟究竟在说什么,但是阿尔弗雷德还是下意识回应了一下,呆呆傻傻的。

“你简直一点儿也没变......”亚瑟看着他,良久,叹了口气伸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,“跟以前一样,无论多大了,还像个小孩子。”
 
阿尔弗雷德没听出亚瑟语气里的些许伤感,他的注意力全在亚瑟拉着他的那只手上——指节分明、细长白皙,比他的小一圈,冰冰凉凉,他想亚瑟一定是刚才站在窗外冻着了,又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亚瑟披上,只能试图多牵这只手一会儿,好暖暖它。


 
-TBC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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